但是,关于如何攻徐州,景舍却长期没有一个好的办法。
景舍求助于昭阳。昭阳火速从兴化来到了徐州城外。
昭阳来到楚军徐州大营,对景舍将军说到,“徐州之战,需要慢慢观察,不可冒进。”
景舍无奈地说到,“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面对这强大的齐军,光这样耗着,也不是个办法。”
昭阳说到,“其实,关于邹忌、田忌,我听闻朝中不和,这一将一相,若不合,我们可利用将矛盾扩大,到时,即便我们没有攻下齐国城池,却也可以使齐国乱掉。”
景舍有些讶异地看到这位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人,投以了佩服的目光。但言辞上似乎已经无以表达,只说,“令尹大人令人刮目相看呐!”
“相关消息我来打探,我们择机而动!”昭阳笃信地说到。
景舍感慨到,“没想到,这堂堂东方大国齐国,竟然也有如此漏洞?”
昭阳说到,“当下而言,朝堂之内的权力争夺,于君王面前的宠幸,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无论大国小国,无论强国弱国,皆是如此。”
“透彻。想不到令尹大人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地!”景舍说到。
“将军过奖。昭阳也只是只有想法而已,未必能够在齐国成功。徐州也未必能完全攻得下。只是这田婴说服越王攻楚一事,着实可气,此仇不得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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