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涓笑到,“我大魏攻敌国,现在就是要正面进攻,取胜韩国,易如反掌,问题是大魏如何胜韩国,仅是计较一城一池,这仗打得也没什么意思,打仗就是要消耗对方的兵力,要真真正正地教训对方,要让对方感觉到绝望,因此,我们不完阴谋兵法。至于求助于他国,我大魏自文侯以来,从来都是中原第一强国,何时求助于他国。若没有攻城拨寨之把握,我大魏宁可躲在家里不出门征伐,而若是已出城,但就要凭一国之实力灭国,或是让他国称臣。这便是大魏,这便是为父。”
庞绍反问到,“父亲,此时战机紧迫,韩国现在已经求助于齐国,虽然齐国未见发兵之动静,但齐国大兵若来,又恐丧失灭韩之良机啊。”
庞涓说到,“若齐军来犯,我也正要与齐军再决高下,至于这个小小韩国,可以暂缓灭之。孙膑匹夫,还真以为自己熟悉并可自由运用兵法乎?”
庞绍又问,“那当下伐韩之意义又在何处?”
“当年我率大军力克赵国邯郸,一道诏书便把我召回。赵国得以复都,而又中孙膑埋伏。我也是非常担心这一点,在我攻新郑之时,魏王是不是还能把我召回呢?若真是如此,魏国庙堂又将走一步错棋啊。”庞涓对于魏国这座庙堂还是有一些微词的,但是作为将领,仍然要听魏王的命令,魏王的枪指到哪里,庞涓的剑就应该走到哪里。
庞涓继续说到,“现在,当心无旁骛,一心攻韩。至于齐国出不出兵,那是齐国的事,亦是魏王的事,我们父子俩,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而若魏国再次于关键时刻将我召回,则魏国这座庙堂,也便不值得珍惜了。当然了,这只是我们之间的谈话。记住,战争无情,政治亦不讲情,若我今后有失,汝必远离庙堂,过隐居生活,切不可再入王室,再论政治。也不要有为国效力、谋霸图强的所谓抱负,隐居做事,一生平安,逍遥天下,何乐而不为?”
庞绍应允,“谨遵父亲教诲。”
接下来,庞涓便令大军大举攻韩军。魏武卒之兵锋强劲,在战国时代可是出了名的,加上庞涓的系统训练,武卒可谓更是无所可挡。
然而,在申不害发布了告书之后,韩国兵营中,人人皆成死战之士,一是他们相信齐国一定会来救韩国,另外一个是,他们相信杀了魏军一定能够分到土地,杀的武卒多的话,还有可能有爵位,然后世卿世禄!
爵位,对于那个时代的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如果有了爵位,那么,就永远可以吃上皇粮,既政府分配的粮食,爵位越高则俸禄越高。而且,爵位是可以继承的,是可以永远传承下去的,有了爵位,就不是一般的国人了,如果再立军功,那么爵位甚至是可以升级的。在那个布衣相国遍天下的时代,各国变法打通了下层国人和奴隶向上流社会发展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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