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鞅身后,既有文官,又有武官,分左右两侧而立,卫鞅居中,派头十足,威风凛凛。见那卫鞅,身着一身白衣,身长七尺有余,身板挺拔,面如冠玉,气质中既有书生之气,又有武将之威猛杀气。
卫鞅见孙膑轮椅驶入,上前几步,抱拳施礼,“东方大国军师驾到,鞅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秦国大良造,于秦国彻行变法,力度之猛,改革之深,已威震天下,孙膑这厢有礼了。今日得见大良造,确实是英雄气派,而自行开府办公理政,此般捧场,于列国丞相那里,亦是无人能比啊。”
“孙子此说,折煞鞅矣。请入殿说话。”
双方分宾主落座。
“听闻孙子于桂陵擒魏国元帅庞涓,此等功绩,千古传颂。只是,不知孙子此行入秦,有何要事?”卫鞅是痛快之人,爽人爽语。
“实不相瞒,膑此行是求秦发兵入魏。”孙膑说到。
“孙子兵法烂熟于心,用兵出神入化,破魏国大梁指日可待,不知这场大战与我魏国何干?”卫鞅倒是说得也直接。
“哈哈哈哈”孙膑大笑了几声。笑得卫鞅与诸位大臣,心里发毛。
卫鞅问到,“孙子何故发笑?”
“我笑秦公与大良造不明时事,不度时势!”
“此语怎讲?愿闻其详。”卫鞅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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