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田襄子来到了赵国后营大寨门口。
赵国士兵入帐禀告,“将军,外面有一自称墨家弟子前来未见。”
赵緤暗自思忖,“墨家弟子,必来止战,我堂堂十万大军,岂能受你墨家子弟调遣,想凭你三雨不滥之舌也想退我赵緤之军。不过,墨家弟子若不见,又是对墨家不敬,此事若传播出去,恐怕会产生赵国怠慢士子之谣。”
赵緤想了想还是要见一下的,但无论对方说服别人的功力有几分,我自会抱定主意不退兵就是。于是说到,“请这位墨家弟子入帐。”
“见过赵将军。在下墨家弟子田让”襄子说到。
“襄子可是来当说客的吗?实不相瞒,赵军此次攻齐,已然抱定了决心,若是来说服我让赵军退兵,还请襄子回去。”赵緤上来就给田襄子一个下马威。
“不错,我来正是来劝赵军退兵的。不过,退兵不是为齐,而为将军前程。如果将军认为赵军在这里与齐军厮杀能真正让将军夺得江山,则田让现在就告辞。”说完田让就要起身告辞。
田让此话,真是说到了赵緤心底里。赵緤自幼于军中南征北战,有勇有谋,而太子赵语自幼便深居宫闱,不问政事军事,治国无能,坐享其成。
赵緤常想,赵国若落入于赵语手中,恐国不将国,自难立于这大争之事。而赵緤之关系也多在军中,深得士卒受戴,在赵军之中,可谓一呼百应。但是,近几年来,赵緤似乎离君父这个权力中心越来越远了。这时,田让的一席话,似乎再一次惊醒了梦中人:襄子,留步,有话但讲无妨!
田让此时更是卖起了关子。“无话无话。”说着说着,便更是径直往营账大门走去。人的心理或许就是这要样,人家越是不理不采,自己可能更是想上前恭维。赵緤紧走两步,称,“请襄子先生助赵緤一臂之力。”
田让见赵緤有了转变,也便找到了下来的台阶。两人分宾主落座。田让问到,“请问将军,赵国之要,在内在外?在邯郸在高唐?在太子在公子?”田让的这些问题,个个击中了赵緤的要害,且由浅及深、由表及里。问得赵緤是云里雾里。田让继续发问,“将军不会不知赵国之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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