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城内的一系列大举动,惊动了整个华夏寰宇。一时之间,凡有志向之仕子,均以入齐为荣,各国仕子奔走在入临淄的大路上,他们或为学,或为官,均兴高采烈地向东方大国而去。几乎所有的仕子,都坚信在田因齐、邹忌、田忌、淳于髡等人带领下,齐国就是那个知识分子的理想去处,可以施展才能抱负,可以造福地方百姓,可以成就一番事业,甚至可以一统天下。
更重要的问题是,列国仕子认为齐君不是独霸天下的暴君,而是听谏、是民主——田因齐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自由的君主。有这样的君主在,无论是大臣,还是子民,都会很舒坦,会有主人翁的意识,他们手中都有限制君主的真正权力。
齐国的佳话,也传到了鬼谷之中。
鬼谷之中,有两个帅气的青年俊才在讨论着天下大势。一位青年俊才是孙膑,另一位是孙膑的结拜兄弟——魏国庞城人士庞涓。
与孙膑的青秀相比,庞涓更像是一位武士。孙膑肤色白皙,唇若涂脂,身形偏瘦,一看便是文人仕子的气度;庞涓身形硬朗,较为粗壮,皮肤黝黑,脸庞棱角分明,浓眉下有一对大眼,炯炯放光,是一副英雄模样。
十年之前,两人均为十岁。两人的家人,均仰慕鬼谷子之才学,于相邻几天将两个孩子送至了鬼谷。
入鬼谷之前,孙膑父亲对孙膑说,“我等皆孙武后人,但祖上孙武将《兵法十三章》献于吴王阖闾,之后兵法失传,虽为孙武后人,也没有保留副本。听坊间人传说,鬼谷老先生曾与祖上孙武共同研习兵法,此人已经人神同体,我送你去鬼谷,十年不得回家,希望你学业有成,归来时出将入相,不辱祖上使命。”
孙膑对父亲说,“自此之后,就不能再回家看望父母大人了吗?”
父亲说,“自齐国至成周之地远达千里,若无车马,巩来回达数月。且时为战国,战争频仍,若只身往返齐周两地,恐有不测。汝必当学成当归,不学成,无颜回齐国,无颜面见我与你母亲。而师从鬼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可以鬼谷为父,以同窗为兄弟,切记,勤苦学习,以复我孙氏宗族荣耀。”
送至鬼谷,鬼谷书童令孙膑父亲归齐,鬼谷子收徒两大特点:一是来者不拒,二是去者不追,但来送学子的父母于谷口必回。孙膑对父亲言,“儿必学成而归,定不辱孙氏宗庙。父亲大人放心归齐吧。”父子二人相拥而泣后道别。这一别之后,谁能预料道,孙膑将经受身残之苦难,谁又能料想到,孙膑就是帮助齐国称霸称王的那个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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