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痞对着老妇人沉声说道:“莉莉丝,许久不见,又漂亮了啊。”
那老妇人依然闭着眼睛,脸上却浮现了一个少女一样的笑容,开口说话的声音也完全不像一个花甲老人:“是那边来的人,没见过。”
点了点头,兵痞顺着隐秘的扶梯下到了酒窖。
酒窖中只点着一盏煤油灯,昏暗的让人很难看清全貌。
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似乎对藏酒很有兴趣似的,自顾自的打开了一瓶有些年头的红酒,仰头喝了一口。
那因为长时间放置,显得有些粘稠的红色酒液,顺着那人半露的牙床流了下来,就像是在嘴边染上了血迹。
兵痞浑身一震,那从容不迫的样子被砸的粉碎,上下的牙齿都开始忍不住互相撞击了起来。
微微鞠躬,兵痞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您竟然亲自来了。”
那人抬起了头,脸上平静的就像深沉的海渊:“海因茨,你把我的东德搞丢了!”
“阁下……阁下,一切都在掌握中,是的,您的东德,没有,没有搞丢,我向您保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可以对反叛者一网打尽!”海因茨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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