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上事无巨细的记录着那个人的一切,性格习惯、爱好怪癖,甚至还有一幅潦草的素描:一个满脸惊恐的大男孩,流着鼻血缩在床脚……
当把全部心神放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又怎么可能轻易抹去。
一声如丧考妣的惊叫声突然传来,原本张狂大笑的乔瑟夫,现在脸上一副被人捅了菊花的表情,脸色苍白,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前方。
米歇尔心底猛地一跳,扭头看向了所有人都在注视着的地方。
一团耀眼的白光从地面猛地升起,泥土碎石随着这团白光溅洒上了天空,原本牢牢守在原地的士兵,被这突然出现的白光打乱了阵脚。
剧烈的白光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手中似乎抱着一根巨大的棍状物。
白光中的人影,就那么悬停在半空,不断释放着光热。
阵阵惊呼声响起,不理解内情的军人、搜救员、男人、女人、小姨子、大姨妈,现在脸上出现了出奇一致的惊慌神色。
紧接着白光中的人影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几乎让耳膜破裂的、粗俗不堪的大骂,让所有人有了一种蹲在那里急需排泄的时候,偏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那里不上不下,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
“尼玛,娘希匹,你个欠收拾的婆娘…………敢拿棍子捅老子!什么时候长能耐了,来啊,再来啊,老子就在这儿等着你!有本事再捅老子一根!别装死!老子知道你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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