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也奉命,回到214哨站。
原驻守班的炊事员也和我们一起回去,他还能赶上今年的最后一批退伍。路上,他一直抱着兄弟们的遗物。
在我们回去之前,廖团长就打来电话告诉我,孙小武脱离了危险期,已经从人民医院转到了市军分区医院治疗观察。
当时我喜忧参半,喜的是孙小武脱离了危险期,忧的是他转院。
正所谓久病成医,我受伤住院也有好几次,早就摸索出了负伤治疗的流程,孙小武刚刚度过危险期就转院,恐怕他的伤势有些麻烦。
孙小武伤的有多重,只有我自己清楚。那道伤疤实在是太吓人了,孙小武也算久经沙场,负伤的次数不比我少,绝对的硬汉,可我第一次见他痛成那个样子。
正因为这种担心,所以回到214哨站后,我第一时间找到廖团长,请假。
不过,当天是烈士们的追悼会,只能推迟到第二天。
追悼会在下午举行,214哨站几乎全员参加,甚至很多人都是请假,从各个辖区哨所赶过来的。
庄严、肃穆,214哨站降半旗默哀,团政委的悼词听哭了很多人,烈士家属更是歇斯底里。
我见到了吴雄的妻子,比照片上还要漂亮,还有他的母亲,已过天命之年,几度晕倒。最令人心酸的是,吴雄的小儿子也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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