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弘毅也不安慰了,忧心忡忡的说道:“有多少人牺牲,就会有多少的家庭支离破碎……”
熊人班长的儿子,还没能记住爸爸的样子……
我鼻子一酸,呼了一口气说道:“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在走上战场的时候,他们大概和我们一样,什么都不会想。”
“他们才是好样的。”
气氛沉闷的可怕,在我想出去透口气的时候,段弘毅说道:“去趟指挥室吧,下午可就要撤了,你不会打算一次不去吧?你能别把不愿意做的事都推给我吗?”
也是,总不能一直不露面吧?复命就是段弘毅去的。
怨恨,的确是悲痛情绪最好的突破口。可就像段弘毅所说的,我们不能那么做,这次行动怪不得谁,失败不是某个人、某个部门造成的。
如果非要怨恨,也该是杰森,又或是自己。
其实格东哨所很热闹,只是那些熟悉的人都已经不在,怎么看都觉得冷清。
战斗打响之后,格东哨所倾巢而出,指挥部的警戒队伍是从附近哨所紧急调来的,到现在还没走,另外,刘鑫的警卫排也在这里。
指挥室里一片忙碌的景象,但气氛却沉闷压抑的可怕,廖志辉和曹组长探讨着问题,脸色却异常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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