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无力站起身,就趴在地上翻看着,祈求着上天,能让我从满是死寂的战场中,找到一线生机。
一张张惨白的脸似乎都在告诉我,这有多么的渺茫。
当我找到格东哨所的班副的时候,盘旋在眼眶里的泪水顷刻决堤,他们都曾和我朝夕相处,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
段弘毅走到痛哭的那名列兵面前,怒声说道:“怎么不早说?你们他娘的怎么打仗的!”
另外一个上等兵痛哭着喊道:“都死了!就剩我们两个了!警卫班也只剩下三个人……”
“熊人班长呢?”
“那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吴雄依靠在大树后面的石头上,满脸的鲜血,胸口处一个血窟窿……
我连滚带爬的走过去,望着他那张坚毅的脸颊,冰冷的绝望感席卷全身,肝胆寸断的痛楚是那么的不堪忍受。
“熊人班长!……”
不管怎样的声嘶力竭,似乎都无法唤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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