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未必是外交官,但可能性比较大,总不能也是英语老师吧?这两个职业比起来,还是外交官更敏感一些。”
“没错,况且林真伊看起来不太会撒谎。”
“是啊,到最后你问她为什么上车之前不去厕所,她都说不出话来。”
段弘毅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你和我说这些,就是想让我知道,你做一切都是有苦衷的?还是让我站在你这边?”
“多少有一点吧。”
我笑了笑说道:“这事不管怎么解释,在你这里都会被定性为‘违反原则’,黑的说不成白的。我是想让你知道,对我来说,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我只是做了一个稍显自私的决定,仅此而已。”
段弘毅想了一会儿,看着我说道:“该了解的,我都了解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翻篇吧,以后谁都别提了。”
“你是指导员啊,也得表个态吧?”
段弘毅跳下双杠,回头对我说道:“你刚才也说了,黑的说不成白的,我知道有灰色存在,但在我的眼里,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
“别这么有哲理,我听不懂。”
“我能理解你的选择,但不认同你的做法。苦衷是原谅的借口,只能是借口,改变不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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