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
我可以承受这件事带来的一切后果,但“通敌”绝不承认!
在格东哨所的时候,林真伊想去厕所我没有同意,的确有暗示的意思。
把车停在这里,是我在向自己下决心,从停车的那一刻起,我就把自己当成个透明人,无论林真伊是否懂那个暗示,这都是我给内心的最后一次机会。
卷入湍流中的林真伊,生死由天。我也相信,跳入河中的林真伊未必是求生,或许是在求死。
我只是给双方一个机会,一个解脱的机会,无论以哪一种形式结束。
“通敌”这个字眼太过沉重,这对于军人来说是个耻辱,事实也并非如此。
段弘毅甩了甩袖子,自顾自的朝着桥头走去。
孙小武低声对我说道:“为什么把话说透?装傻充愣就好了。”
“我还是觉得段弘毅不是那种人,倒是我有些卑劣,利用他高尚的人格来达到目的。”
“那是因为他固执,把原则立场看的太重。战争,哪有什么道德?这般扭曲的人性,他都能无动于衷,捍卫纪律,这心得有多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