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两侧到处都是摇椅和吊床,尽管现在是冬季,但还是有人不甘心在酒店房间里待着,人还是挺多的。
以我专业的视角不难发现,至少有三个人的目光在我身上。一个是戴着耳机在湖边跑步的青年,另外两个都是中年人,分别在我的左右侧。
跑步青年应该是直接和王毅对话的,因为只有他戴着耳机。
在不远处的湖边,我找到了徐磊的身影,他身上穿着救生衣,脖子上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坐在船尾处操纵着船舵。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如何顺理成章的把我安排到徐磊的船上,不被安德烈的眼线怀疑。
说白了,这湖边垂钓其实就是租船,只是渔具需要单买而已。所以一艘船上只要不超过六个人,都是可以的,不强制安排。
在我前面这些人中,不难分出谁和谁是一伙的,排队的过程中一直在攀谈,并且各个旅游团都会发棉帽子,颜色不同,很好分辨。
可是,有像我一样单独来的人,迫切的希望找到拼船的伙伴,这样就可以平摊租船的费用了。
这样一来,王毅那边就不好计算了。
我这边在排队,徐磊那边的船只也在排队。我不能在队列里随意走动,徐磊那边也是一样的。
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内心已经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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