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协防到现在,敌人一直和我们演戏,讳莫如深。除了通讯基地的线索,我们一无所获,是时候轮到我们演戏,让他们亮出底牌了。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沉得住气,把这场戏演好,顺利的让亚伯和血蜘蛛上套。
不过就算敌人上钩,情况也不容乐观,主要在于情报部门,是否能在这段期间搞清楚一切。
严打一开始,我们几乎没有任何训练,晚上的这段时间,是我们最安逸、最难得的休息时间。
这里生活设施简陋,更别提什么娱乐设施了。和外界也没有什么联络,手机没信号、电话是对内的。
所以,这里的通信都得回归古老的形式——写信。
谁都会想家,但也都是粗人,这种方式的通信,会让家里人更担心,还不如不写。
泡完脚之后,大家都窝在我的床铺上打扑克,而段弘毅和徐磊则在宿舍的书桌上写信。
徐磊在东北虎的时候,也经常写信,按他的说法,那些电话里不能说的话,完全可以写在信里,并且他的家人,一见到信封上的部队邮戳,就特别的自豪。
所以,他写信有情可原,但段弘毅来到这之后经常写信,我们就不理解了。
要知道,他可是军人家庭,这里的电话可以打到214哨站,然后再转到他老爸的办公室,虽说麻烦点,但没必要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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