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的过程中,我不是在规划路线就是在和上级交流,期间段弘毅几次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严刑逼供的事。
和廖志辉通话结束后,我对旁边的段弘毅说道:“有什么话就说。”
“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
段弘毅拉下战术围巾,义正言辞的说道:“你有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影响?咱们现在急需调查出线索,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一定要逼供吗?”
我停下脚步,队员们也都看着我,大概都想听我的解释。
“有点意思,还需要解释。”
我拉下战术围巾,说道:“理由还用我说吗?你们特战思维课程都白上了吧?特种兵在敌后活动的时候,采取一些果断措施有什么问题?如果我不逼供,能得到这么重要的情报吗?”
“可那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这次行动没有人质!又不是处在迫在眉睫的情况!不就是为了情报吗?他不说,我们也可以通过其他途经啊!”
“什么途经,你来跟我说说。”
段弘毅一时语塞,咬牙说道:“总会有办法的!的确,他们不算是战俘,但也算俘虏吧?没有日内瓦公约,但作为中国军人,我们是有原则和底线的!你屡立奇功,都是用这种特殊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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