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这些人看到巡逻队之后,可能转头就去通知亚伯了。
我还和吴雄聊过这事,他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调查起来太麻烦。
亚伯的这些眼线很有组织性,一般每个村落都有一个老大,村民们要是看到巡逻队,回去告诉老大,就能拿到钱。
如此一来,谁要是看到巡逻队,那就和捡到钱一样,在资源匮乏的边境,这俨然成了他们一种副业,警察要是找上门,他们也不会出卖带头的组织者,谁都不想失去这个营生。
最主要的是,很多地方都是自治县、自治区,军方和警方的情报部门都很难隐蔽调查,就算查到了,端掉一伙又出现一伙,屡禁不止。
当然,这里面还有其他原因,是我们身为军人无法讨论的。
在格东哨所生活了半个月,我们和吴雄的这个班完全混熟了。
廖志辉团长的确很照顾我们猛虎突击队,送到格东哨所的给养特别丰富,肉食、面食、蔬菜应有尽有。
这种特殊照顾,让我们挺不好意思的,但吴雄驻守班的战士们都很感激我们,毕竟要不是我们来,他们都没有这种待遇。
刚开始的几天,吴雄什么勤务都不交给我们,完全把我们当客人一样。而我也不抢活,怕影响正常工作,把时间都给段弘毅,梳理队员情绪、做做思想工作。
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远行军,又经历了第一次实战,这对于新队员来说,心理上的这关没那么容易过去,段弘毅要他们每个人都写总结和感悟,以了解他们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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