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殷诗晴和李乘风的性格还真是挺像的,都是那种对谁都不坦露心事的人,尤其是李乘风,整天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如果他们俩要有意凑在一起,最大的问题就是打开心扉、接受并且相互认同,这一点很重要。
这一晚上我几乎没睡什么觉,因为伤口疼的厉害,一大早又是换药、又是输液,让我很崩溃。
上午,陆国华又来到了军总医院,不仅是接上殷诗晴一起回驻地,同时也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经过打捞队的搜寻,终于在河里找到了那具尸体,可惜手已经被砍掉了,找不到血蜘蛛的纹身,连身份都无法确定。
但调查还是有进展的。
经过技侦部队的鉴定,确定我的枪上有对方的指纹,并且更早。
法医经过坚定,发现死者手臂是切口的很整齐,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证明是死后被人斩断的。
警方调取河边一处社区的监控,可以隐约看到我跳河逃生,也可以看到死者被同伴扔到河里。
综合以上所有线索,也就排除了我持枪杀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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