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夏天,可河水还是那么冰凉刺骨,我拼命的往水下游,离开跳水的位置,以防对方跟踪我落水的位置进行射击。
几秒钟后,我就能清晰的听到子弹打入水面的声音,可惜夜色昏暗,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游向什么方向。
这大河又深又宽,我拼命的朝着里面游,足足有一分多钟没出来,因为不确定对方走没走。
或许是老天帮我,在不远处就有一架大桥,让我顺利的游到桥下露头换气,然后再游向河对岸。
对岸是钓鱼的地上,延伸出一个铁架高台,等我爬上去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身上的痛楚让我的意识逐渐涣散,我甚至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可对方很有可能追杀到河对岸,我不敢停留,拎着手枪、捂着肋下的伤口走进树林。
这边的公园比较复杂,林子也密集了不少,我一头钻进去后,视线就变得模糊,摔了好几个跟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体力接近枯竭,伤口由疼痛变得麻木,并且这种麻木感逐渐侵蚀全身……
恍惚间,我的耳畔传来了警笛的声音,如若天籁之音,是那么的悦耳和动筒,让我不由自主的笑出来……
紧绷的神经,也随着这富有安全感的声音松弛了下来,我一头跌入草丛,脑海逐渐放空,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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