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咱就不能让这事过去吗?”
陆若琪轻咬着红唇,紧张的看着周围逐渐缩小的景象,声音也带着些许哀求。
我坚定的回答道:“我不像你一样选择逃避,这事在我这过不去。”
她没有说话,应该是听不进去了,因为此时摩天轮正在缓缓地升高,最起码得三十多米了。
陆若琪的恐高症状很严重,一般三层楼的高度就会很紧张了。
“陈锋,我真的害怕……你带我上来干嘛!”
陆若琪端坐在我的对面一动不动,手死死的抓住座椅,闭上眼睛身子发颤。
座舱的高度还在增加,眼看着就要到达最高点,地上的人群就像蚂蚁一样,整个南湖公园和母校都尽收眼底。
并且,随着高度的增加,风吹得座舱呼呼作响、迎风摆动,这种失去重心的感觉非常可怕。
我虽然不恐高,但也是有点害怕,毕竟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要是给我个降落伞,再高十倍都不害怕。
陆若琪颤抖的厉害,抓着座位的手指都有点泛白,脸色更是难看,眼睛都不敢睁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