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弘毅走了以后,我在医院就待不住了,猛虎突击队的成绩一直低迷,会让队员们丧失自信心,虽然段弘毅应该会处理队员们的情绪,但撑不起主心骨的角色。
这里可是东北虎,是一个靠拳头展现实力的地方,如果成绩不理想,根本没有话语权。
但我的出院要求被护士长驳回了,理由是伤口的炎症刚消,还处于愈合的阶段,根本没到出院的标准。
后来陆国华和殷诗晴来的时候,我再次强烈要求,但依旧没什么作用,这俩人意见非常统一,安心养伤,不要操心猛虎突击队的事。
于是,我在这种心急如焚的情绪中,在医院养了25天,总算是能出院了,不过医生反复强调,拆线之前必须静养,尽量少走动。
出院的那天,大队长正好去军区开会,顺便用专车把我接回了驻地。
路上,大队长古鸿志对我说:“我们一直以为,血蜘蛛和亚伯在边境搞出的事情,不过是利益熏心而已。但如果你碰到的杀手真的是血蜘蛛,那证明血蜘蛛在我国有其他的目的。”
“什么目的?”
“一个恐怖组织,你觉得能有什么目的?”
我心里一惊,他们不会是想在中国搞恐怖行动吧?这事就太大了。
很多超级大国都经历过所谓的恐怖行动,可唯独中国鲜有发生,这要归功于军方情报部门的不懈努力,和无懈可击的外交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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