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参谋长和陶宇之后,我的心情很压抑。
自从那次任务后,亚伯的走私网络被中国军警一网打尽,他也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陶宇说,那是他打的最窝囊的一仗,是军旅生涯中的耻辱。
刚子的牺牲让我很痛苦,而在亚伯消失后,这份痛苦也成了我的心结,我常常感觉到屈辱和沮丧。
我很清楚的知道,解开这个心结只有一个办法:血债血偿!
现在他又出现了,必然会更加狡猾,除了重操军火走私的旧业,居然还干起了偷渡和贩卖人口的买卖,调查起来肯定会很棘手。
陆国华和陶宇走后,我继续盯着菜鸟们的训练,临近黄昏的时候,我才让菜鸟从泥潭里出来。
晚风吹过,满身泥泞的菜鸟们站在岸边瑟瑟发抖,此时哪还有一点精锐的样子,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战俘营呢。
“当俘虏的滋味怎么样?”
菜鸟们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我,恐怕心里早已经把我骂了个底朝天了。
我继续沉声说道:“你们知道什么是特种兵吗?是电视里威风凛凛的从飞机滑降,画着迷彩,摆两个酷帅的姿势就把敌人消灭吗?我觉得你们是活在梦里,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们清醒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