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威一样的在水牢上的铁网踩了两下,怒吼道:“开始!”
话音刚落,3班班长甩手往战俘屋里扔了两颗催泪弹,然后又把门锁上。
这催泪瓦斯的滋味菜鸟们很熟悉,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不知道有多少的夜晚是用这种方式叫醒的,可往常他们都可以穿上衣服跑出来。
可今天不一样,他们只能趴在地上强忍着,憋气是没有用的,味道一样疯狂往鼻子里涌,顷刻间就能让他们呼吸道崩溃,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
里面不断传来杀猪般的惨叫,战俘屋的门也被敲的厉害,看来还是有菜鸟没能冷静下来。
我一边掐着表,一边对旁边水牢里的段弘毅阴笑,这小子看我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陈锋!这是外军的训练方法!训练大纲上没有!你得到授权了吗?我会告你的!”
“哈哈!”
我狂笑两声,对段弘毅怒吼道:“在这里!老子说了算!你也想尝试是吧?老子满足你!”
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我不把这嚣张的军二代的锐气打消,那我这个主训也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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