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安笑呵呵的说道“你们要都是败家子,那倒也挺好的,我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了,咱们家这么多钱,算败家也得你们最少几年时间去拜吧,你们要是败家技术不好,怎么也得十几二十年的”
父子两如今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前段时间是一起晨练跑步吃早餐,今天又坐下喝酒谈心,虽说关系还没有正常化,但有些隔阂慢慢的也解开了。
“前段时间,您的压力应该很大吧?”秦升看似无意间问道,然后笑着给老头子倒满了酒。秦长安用手抓起几粒花生米,不紧不慢的吃着,看向秦升笑而不语。
公孙一直站在不远处,守着这对难的把酒言欢的爷俩,院子里面再无其他人,给他们留出了绝对的独处时间,唯有二楼某个窗户背后,有个穿着睡衣的美女在偷窥。
秦长安眯着眼睛问道“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在我面前没必要藏着捏着”
“风波过去了?”秦升小心翼翼问道,过去没过去别人说了都不算,只有秦长安最清楚,谁都清楚。
秦长安微微皱眉又好笑道“你听谁说的?”
“听别人说的,也听我姐说过了”秦升如实说道,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反正他想从老头子这里得到最准确的消息,这对于他接下来做很多事来说有用。
秦长安端起酒杯轻抿了口,抬头看着远处的夜空道“风波要是这么容易过去了,那不是风波了,很多事情可没普通人所想的那么简单,我秦长安又不是神,风波说过去过去的,那是对政治体系的挑战和无视”
秦升本来很乐观,可是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被浇了盆冷水,显然事情没他或者姐姐以及姜知礼所想的那么简单。秦升仔细想想,貌似真是如此,如同他次听清华经管那位老教授所说的话,长安系目前的主营业务以及先前所做的某些事,是触碰到了政策红线的,再加调头并不及时,所以才出现了问题。如果说有事有事,说没事没事了,那这也太过儿戏了,所以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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