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就这么算了?”林泽诧异道,这不是林家的作风啊,对付这个秦升有什么要担心的。
林长河不想和他废话,直接说我还有事就挂了电话,真不知道以后林家要是交给林泽,会被他落败到什么程度,他要有那位旁系侄子林松浩三分本事,他也都放心了。
挂了电话后,林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想了想又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他只能看向福伯撒气道“福伯,你今天怎么回事,连他都打不过?”
福伯无奈道“少爷,他很厉害,和当初来我们林家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有这么厉害?”林泽嘟囔道,可是福伯的话,他当然相信啊,看来以后见到这秦升,还是得多带点人,他可不想再被揍第二次。
秦升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后,杨登就回来了,告诉他可以出发了,于是他们想着杭州而去。
比他们早半小时回杭州的有屈欢喜袁科,还有独孤家兄妹,不同的人想着不同的事,屈欢喜上车以后就给严朝宗打了电话,严朝宗已经离开杭州回到了上海。
“你那位老情敌,今天又出尽了风头,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调啊”屈欢喜冷嘲热讽道。
严朝宗不屑道“越是普通的人,越是想出风头,真正有实力的,都会选择低调,因为他们足够自信”
“可是对我来说,杭州不允许这么高调的人出现,我真想知道他到时候哭是什么样子?”屈欢喜洋洋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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