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急,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不会说话,她比划的是手语,但很少人会用到,所以她只能痛苦着无奈。眼泪直在眼眶打转。
即使如此,处在人生底端的人,有时仍然没有到达最低端,与老人家儿子经常饮酒的有些人在他喝醉酒的言语中知道了她身体的异样,又遇到如此档口,某个混社会的人便找上了她,怀着猎奇之心,说着三万块买她的初次。
她眼泪下来了,想着老婆婆对自己恩重如山,而自己丢失的那些对于她来说并不那么重要,即使身体越来越女性化,但是她一直将自己作为有担当的男生自处,所以比起让老婆婆入土为安,她可以舍弃这些。
那一夜,肮脏不堪,她永生难忘,她痛入灵魂,她几近死去,当然,她也拿到了三万块钱。但她的灵魂却无法再得到救赎。
之后,托着残痛身体她拿着这钱送那世上唯一爱过她的老婆婆长眠了地下,她放下了心。
也许并没有那么绝情,他看着她艰难的步履,以及嘴角残留的血迹,手里拽着三万块钱交给他安葬老人的时候,他哭了,他说了对不起,然后紧紧拥抱着她,但是她已经感受不到温暖,她的灵魂形如枯槁,她就那样做了很多天的行尸走肉。
之后,他说送她回去县城里继续读书,她没有拒绝,然后幡然醒悟的他去了沿海城市打工去了,他说他会寄钱回来,她破天荒的笑着说谢谢。
然后他走了,浪子回头打工去,她目送他上了去往异乡的火车。
随后她也开始规划自己的远去。
学期很快结束,她收到了他寄来的钱,但她又将之存回了他的另一个账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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