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些糟乱子事,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敖囚的妖气绝大部分都是夺取人鱼女子真情之泪而来,老夫曾经上告龙王,但那些个糊涂的人鱼竟然不指证敖囚!”老海豚不喜敖囚的为人,为了达到目的牺牲她人,这种人一般都能成就一番事业,有枭雄之姿,但无立世之本,龙宫有着基业,不需要成就,所以敖囚不合适。
“好了,不说了,多说老朽心更烦,还有小剑啊,跟我到外面去帮我把车前付了。”老海豚拉起剑鱼总教头。
“您老不厚道,您会没钱?我这个月就那么点小金库,我还想多喝点酒!”剑鱼总教头表示不答应。
“你小金库多少?”老海豚问道。
“一千龟币左右。”剑鱼总教头可怜兮兮说道。
“什么!老朽才一百,出趟门都困难,还有你乃总教头,怎么如此惧内,成何体统!”老海豚气愤道,不知道是气愤剑鱼惧内,还是气愤剑鱼小金库比他多。
“总教头这个名声在外还有点用,在家里面还不如烧菜的鳗鱼大姐,还有您老不是一样惧内吗?您还是大辅师!”总教头不服道。
“什么大辅师,老朽这张嘴都说不过婆娘,每次都感觉她说的好有道理,老朽无言以对的感觉。”老海豚觉得自己的书白读了。
“我们还去不去龙宫?”剑鱼总教头问向已经怀疑人生的老海豚。
“去他大爷,这么一想,老朽比那只老乌龟可怜百倍,谁来帮老朽,谁爱去谁去,你快过来给老朽凑车费,一百明显不够。”老海豚拉着剑鱼飞快的跑出去,他还是要脸的,要是被其他鱼知道大辅师连车费都付不起,那明天他真的要去直挂东南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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