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县长,县纪委的人来我家了,你知道吗?”左孟仁问道。
田地神经顿时一紧:“我不知道啊。纪委的人去你家都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是来调查我生病没去上班一事的。”
田地松了口气,语气之中透着不满:“这种事有必要给我打电话吗?”
“我纳闷啊,我生病不去上班,也用不着让纪委的人来调查吧,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左孟仁想不明白。
“意思很明显,白水军对你的行为很不满。”
“你说让纪委来调查我是白水军的意思?”
“不然你以为呢?”田地忽然想起一件事:“半个多小时以前,我在县委县政府见到了石更,白水军的秘书特意把他送到了楼下。”
左孟仁眉头一皱:“这么说来纪委调查我的始作俑者是石更喽。难道石更与白水军的关系不一般?”
“我没听说石更与白水军有什么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石更在白水军的面前告了你一状。而你们装病的行为令白水军很不满。”田地提醒并警告道:“总之你们不能再装病了,麻溜去给我上班。再装下去,要是弄假成真,到时你们连哭都找不着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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