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煤窑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卞世龙问道。
“跟霍三泰聊过几次,一直在开采,听他那意思是没少挣钱。”石更说道。
“你去过黑煤窑现场看过吗?”
“那倒没有。怎么了?”
“你过去看一看,看看那边什么情况。现在市里已经把伏虎山煤矿算作我的政绩之一了,我得让它安全平稳的发展下去。可黑煤窑始终是个隐患,尤其是离过年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的,真要是出了问题,上面会追究我责任的。所以我的想法是,不行就给它关了。得罪陶秉坤最多是个人恩怨,真要出了事,那可比得罪陶秉坤要严重多了。”
石更点点头:“行,我现在就去看看。”
从卞世龙的办公室出来,石更叫上谷勇,让他随便开了一辆车,两个人便出离了县委县政府,赶奔了伏虎山。
而与此同时,霍三泰正在朝相反的方向走,他开着车从伏虎山直奔县城而去。
自从那天晚上又一次撞到了谢春和李晓英行苟且之事,李晓英的浪叫声便在霍三泰的脑子里不断萦绕,挥之不去。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脑海中便会出现李晓英的身影,让他备受煎熬。
当这种煎熬累积到顶点的时候,霍三泰就想,谢春能干李晓英,他为什么不能?谢春不过就是臭开车的,怎么跟他比?
谢春能干,他霍三泰就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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