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编的是越来越没边了,就你们俩还镇党委书记,副镇长,你们俩家里有镜子吗?出门也不罩罩自己,你看看你们俩哪里像国家干部,简直像两个盲流。”
刘畅行听了很不悦,但他只是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石更就像没听见她说话一样,接着说道:“我们东平县人多地少,很多都是盐碱地,我们俩来京天就为了改良盐碱地而来的。我们省农科院的一位研究员听说国家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的宇文中天和他的团队在……”
“你们认识宇文中天?”白羽绒服女孩吃惊的打断道。
“我们不认识,中间算是有个介绍人叫明俊,但其实就是慕名而来的。可不巧的是宇文中天不在学校,说是腿摔坏了,在美国治病。我们这次来是带着春阳市委开的介绍信来的,不过已经丢了,但国家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办公室的人是看过的,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们,他们是可以证明我们俩身份的。”石更也不知道说了以后两个女孩会不会信,但他却发现了一件事,当自己不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时候,真是能急死人,因为你说什么别人都会怀疑,所以还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白羽绒服女孩看向黑羽绒服女孩笑了笑,黑羽绒服女孩低下了头,表情很不自然,但眼神里却仍旧透着一股傲气和倔强。
“你认识宇文中天吗?”刘畅行问道,他见黑绒服女孩听到宇文中天的名字反应有点大,就怀疑她认识宇文中天。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而已。”黑羽绒服女孩否认道:“对了,聊了这么半天了,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我叫文雅,她叫文秀。”
文秀?
石更看着黑羽绒服女孩,冷哼了一声,心说名不符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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