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听后,对常城的痛恨自不必多说,对张悦也是气愤满怀:“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想升官脑子都想没了是吗?那常城是个有名的好/色之徒你不知道吗?”
张悦摇头:“我不知道。”
“你”石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就算不知道,那你总该知道天底下没有的午餐吧?你和常城平时素无往来,他突然主动给你打电话,还主动想要帮你,他可能没有什么目的吗?他会干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吗?”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呀?你以为他是伯乐,终于发现了你这匹千里马是吧?他是把你看成马了,他要骑你。”
张悦很不满:“你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你说今晚多危险吧,真要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对你得造成多大的伤害呀?你要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孩,犯这种低级错误可以理解。问题你不是小孩,你都四十多岁了,在官场也混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头脑还这么简单呢?”石更实在是觉得这种错误不该犯在张悦的身上。
张悦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可怜巴巴地说道:“我错了,我下次肯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张悦其实在与常城的接触当中,不是没有发现意识到长城是别有意图的,但是她存在着侥幸心理。她想的是,吃吃喝喝,花钱送点礼这都没问题,想让她献身是不可能的。可她没想到防不胜防,常城会装醉把她骗她房间。说到底还是她太想升官了,否则绝不会发生今晚这样的事情。
石更呼一口气,没有再往下说,他知道张悦肯定也是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的,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说的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何况只是有惊无险,并没有被常城得逞,张悦知道错了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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