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是这么一回事”简门耀把石更是如何使坏打击简丹的,以至于把简丹逼到辞职走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钟天意听了大吃一惊。
“石更为什么这么做啊?”钟天意觉得石更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
“当初白茉莉在位,石更当副台长的时候负责省台的第一届春晚,白茉莉整他,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石更就想找我借人,我就给白茉莉打电话,白茉莉不让,我就没借。就因为这点事,石更就没完没了的针对简丹,你说至于吗?处在我当时那个位置,我只能听白茉莉的呀,我别无选择。”
“没别的事了?”
“没有。要是有别的事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说这石更可很不可恨?”
“要是照你这么说,石更的心胸可是有点太过于狭窄了。就算记仇,报复一次也就算了,还抓住不放了,实在是不像话。”钟天意气愤道。
“所以我一直在琢磨,怎么给石更这小子一点教训,不然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简门耀看着钟天意说道:“你现在跟石更是同事,你有没有他的把柄?”
简门耀答应出来喝酒,一来是心情不好想喝酒浇愁,二来就是为了找钟天意出主意,看钟天意是否有对付石更的办法。
钟天意摇头道:“没有。其实我觉得你不用抓石更的把柄就能直接对付他。”
“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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