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一点没糟践,全都泼到了肖臧的脸上。汤是热的,烫的肖臧痛苦的“啊啊”直叫唤。一旁的服务生都看傻了。
谷勇好久都没打人了,今天又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催促下,他伸手又拿起一瓶红酒要砸肖臧。
石更一把抓住了谷勇的胳膊,从谷勇手中拿下红酒笑道:“这一瓶两千多呢,打他就糟践了。算了,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走,上厕所去。”
石更将红酒放回了托盘里,又从钱包里拿出100块钱放在了托盘里,对服务生说道:“那碗汤钱。”
说完,石更然后拉着谷勇就走了。
二人前脚刚走,邱菊随后就赶到了,见肖臧靠在墙上紧闭双眼,不仅脸色通红,脸上和身上还有菜叶,湿乎乎,脏稀稀的,忙问道:“老公,你怎么了?”
肖臧伸手去摸邱菊:“快,快送我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醒了酒的肖臧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说道:“陈天成说的太准了,春节期间确实不应该出门啊。”
初四,傍晚快下班的时候,石更接到了汤露露的电话。汤露露问石更是否有时间,说想请石更到家里吃个饭。石更想了一下,说有时间,记下汤露露的住址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汤露露家就住在省电视台的附近,步行二百米左右就到了。
“欢迎石台。”汤露露笑脸相迎,看到石更,眼神中便满是“刺啦刺啦”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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