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半夜,石更觉得文秀应该已经睡着了,就下了沙发,踮着脚尖奔了文雅的房间。
刚到门口,突然一道刺眼的光柱照在了石更的脸上。
文秀拿着手电筒找着石更,声音冰凉地问道:“你要干吗?”
石更被心脏一通快跳,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向卫生间走了过去:“我上厕所。”
见在家里根本没机会和文雅单独交流,石更心想只能明天再说了。
第二天早上,趁着文秀上卫生间的工夫,石更跟文雅耳语了一句,文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吃完饭,文雅就去上班了,石更说可以送她,文雅说不用了,她今早学校有急事,打车去就可以了。
文雅走了大约有十分钟以后,石更也出了家门。
从小区的大门口出来,石更把车停下来,文雅拉开车门上了车。
“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呀?”文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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