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放心了,那我就放在这儿了,焦台就受累替我保管一下吧。”石更摆出一副还有话要说,但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焦贵奇看了出来:“石台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石更笑了笑:“我不知当说不当说,我怕说了焦台会生气。”
“石台多虑了,但说无妨。”
“那我就说了。雀飞图这幅画的珍贵程度焦台是最清楚的,又是朋友所赠,真要是出了差错,我倒没什么,我就怕会对不起朋友。所以我想焦台能不能给我写一个代为保管的条子。我不是不信任焦台啊,千万别多想,我对焦台是无比信任的。我的意思是写个条子我心里踏实,对焦台也有好处,万一哪天我说我放在焦台这里两幅画,焦台岂不是说不清楚了吗。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焦台你说呢?”
焦贵奇想了想,觉得石更这番话没毛病,写个代为保管的条子,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石更,确实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焦贵奇伸手示意到写字台那边去:“没问题,石台说怎么写就怎么写。”
焦贵奇坐在写字台前,拿出一张纸,拿起一根钢笔,做好写的准备。
石更双手拄着写字台,想了一下说道:“就写今代石更保管云石先生真品雀飞图一幅,保管日期不限,石更随时可以收回。然后再写上日期和焦台的名字就行了。”
焦贵奇按照石更所说,一字不差的写完后,为了证明确实是他写的,也是为了向石更表明他一定能保管好这幅画,他还特意拿出了印泥,在纸上印了个手印。
交给石更后,石更仔细看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石更冲焦贵奇竖起了大拇指:“焦台这字写的真是好啊,要我看,都不比云石先生的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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