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贵奇自己最清楚他有没有调包,所以他断定是遭了石更的算计。
石更一声冷笑,看着姜德恩说道:“姜院长,您见过这样的人吗?当时是他自己说是真品的,现在变成赝品了,他又改口说是我骗过了他?可笑不可笑?”
石更看向焦贵奇问道:“请问我怎么骗你了?我是逼着你,让你承认我的画是真品了,是吗?”
“我当时有可能是看走眼了。”焦贵奇说道。
“看走眼了?哼,这话你之前说行,现在说就不行了。”
“有什么不行的。谁能证明我当时说过你的画是真品?谁能?”
“跟我耍臭无赖是吗?”石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打开后,指着说道:“看到了吗,白纸黑字,是你自己写的。上面还有你的手印。你想抵赖,你赖的掉吗?”
焦贵奇心头猛的一紧,心说怎么把这茬儿忘了,完了完了,这下子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彻底栽在石更的手里了。
“姜院长,这是他当时代我保管时亲笔写的,您看看。”石更将条子交给了姜德恩。
姜德恩看了看,然后看向焦贵奇说道:“焦台长,虽然咱们是初次见面,可是通过之前的聊天,我看得出你对书画的喜爱程度,而且你的鉴赏水平和收藏水平确实已经达到了一个准职业收藏家的水准。但是,君子不夺他人所爱,何况你和石台长又是同事,你以假充真,实在是不太合适。我劝你还是把真品还给石台长吧,毕竟那是朋友送给他的,真若有一天朋友问起,或者是想看看,他都没法跟朋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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