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账啊?”
“别人欠我公司的钱。”
“你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石更感兴趣地说道。
李逢春拿过服务员起开的啤酒,先给石更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一杯,一口干掉后,又重新倒满。
“西兰县是个种植亚麻的大县,我在县里开了个亚麻加工厂,规模还挺大的,厂子里有两千多工人。起初的时候,生意还挺好的,但后来随着国际市场的波动起伏,加品种又较单一,生意渐渐不太好了。时间一长,入不敷出,不仅厂子工人的钱开不出来,连农民的亚麻原料款也给不了。现在是工人和农民一起跟我要钱,我拿不出钱来,他们到县里和市里去/访告状,结果现在政府也不断给我施加压力。我不是不想给呀,我是真他妈没钱啊。”李逢春拍着手,愁眉不展的脸满是无奈和无助。
“要账是怎么回事啊?”石更听了李逢春的话,能感受到他极为艰难的处境。
“下面的经销商欠我不少钱,虽然这些钱全部加起来也不够给工人发工资的,但发一点总不发要强。可这些经销商他们现在也拿不出钱来,我跑了好几个城市,一共才要来不到五万块钱,这点钱够干个屁用的呀。”李逢春心情无郁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所以你决定寻短见?”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回去根本没法面对跟我伸手要钱的工人和农民,我跟没法跟县委县政府交差,我不死怎么办啊,我只有一死了之我才能解脱。我真的是没有办法,真的没有……”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确实是挺难的。但再难也不能寻短见,死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您这个年纪肯定是有老下有小的,你死了是一了百了了,他们怎么办啊?那些要账的肯定会去找他们的,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李逢春无言以对,又干了一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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