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田地一个人都没有,放眼望去全都是庄稼。张秀民正琢磨去往哪边走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汽车行驶的声音,张秀民回头一看,是隆重的车,但是他没有再追,他知道追也没有任何用了,狗男女肯定都办完事了。
虽然没有抓到现行,张秀民至少知道了谷佳英确实有事,他对自己的媳妇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了解。
被人戴绿帽子是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的事情,但张秀民回家后并未声张,他深知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毫无证据大发雷霆,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很可能会被谷佳英反咬一口说他不信任她。所以张秀民决定先忍着,等他捉奸在床那一天,他在一解心头之恨。
几天后,一天深夜,张秀民被尿憋醒了,起身准备去方便的时候,发现谷佳英并没有在炕。
下了炕,到另外一间屋看了看,孩子在炕躺着,未见谷佳英的身影。出了屋,到后院的厕所看了看,也没有看到谷佳英。
张秀民撒了泡尿,从厕所出来想了想,回到屋里拿着菜刀,骑自行车奔了隆重的家里。
张秀民家离隆重家里不是很远,都在乡里住,骑自行车五六分钟到了。
张秀民站在院门口先往里看了看,院子里漆黑一片,一点动静都没有。张秀民把菜刀放在墙,翻身墙跳进院子后,拿起菜刀,蹑足潜踪,来到了房子前。
窗户是开着的,张秀民蹲在窗下,竖起耳朵一听,先是听到了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之声,之后又听见了女人说话的声音。
“啊……好爽,好舒服,使劲,干死我……”
跟谷佳英过了近十年,她的声音张秀民太熟悉了,一听知道说话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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