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走吧,一起走可能不太方便。”石更说道。
年立把衣服送进房间后,石更他们撤退了。
这种事情显然不会有人给刘子骥和龚小贝瞒着,石更他们回到古北县以后,事情传开了。
其实除了石更以外,谁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短短大半天的时间,传出好几个版本。有地说刘子骥和龚小贝是装醉,待其他人都回到房间后,两个人凑合到了一起。有地说是刘子骥装醉,龚小贝是真醉了,刘子骥趁机强/暴了龚小贝,不然龚小贝哭什么呀?还有地说刘子骥和龚小贝早有奸情,他们早勾搭了,只不过这一次才被发现而已。
总之到晚的时候,县城里的人基本全都知道了。
刘子骥和龚小贝知道肯定是这种结果,所以两个人都有些不敢回古北县,可是不回能去哪儿呢?龚小贝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回去,坐最后一班车回了古北县。而刘子骥没有回去,他决定在市里再待一晚,冷静一下明天再说。
龚小贝没敢回自己的家,她怕见到孔德庆不知如何交代,像做贼一样回了她爸妈那儿。可不成想一进屋,孔德庆在客厅坐着,旁边还坐着她爸妈。
龚小贝看到孔德庆愣了一下,扭头想跑,孔德庆反应非常快,一阵风似的跑过去抓住了龚小贝的胳膊,将其拉进了屋里,把门关了。
“你跑什么呀,做贼心虚吗?”孔德庆铁青着脸质问道。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孔德庆是根本不相信的,他自认为很了解自己的媳妇,觉得龚小贝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架不住事情传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而且已经满城风雨了,还说是年立他们说的,可信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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