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阎玉问道。
“太穷了呗,还能什么意思。作为一个有历史的古县,如今却是吉宁省最穷的一个县,不露脸啊。你们难道不希望古北把经济发展起来,让老百姓过好日子?”范子彪话音未落,龚成把麻将牌全都推了。
“你晚喝多少啊?”龚成绷着脸,怒视着范子彪质问道。
“我没喝多少啊。怎么,你以为我说的是酒话?”范子彪对龚成突然发脾气感到莫名其妙。
“我确实以为你说的是酒话,因为你说的话不利于团结!”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的纲线的?怎么不利于团结了?我认为老年没有能力当县委记,是不利于团结了吗?”
“当然了。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回事,你更别忘了你家里是怎么回事,做人不能忘恩负义!”龚成指着范子彪警告道。
范子彪刚要还口,阎玉踢了他一脚,又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了,范子彪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我这个人觉悟不高,古北是不是要发展经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古北的控制权必须在我们这些人的手里,谁也不能跟我们抢,谁抢,谁是我们的敌人。老年当不一把手没关系,但新来的最好像邓青松一样乖乖听话,否则在古北是没有立锥之地的。”龚成拍着桌子说道。
范子彪见麻将没法打了,起身拿着衣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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