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珍丽此刻心似狂潮,忐忑不安,伸手想拿咖啡杯喝一口咖啡压压惊,竟没有拿住,杯子倒了以后,小半杯咖啡全都撒在了身。
石更见状,紧忙拿起纸巾递了过去:“您没事吧?”
谭珍丽接过纸巾擦了擦湿了的衣服和裤子,然后让服务员给她来一杯白水,服务员送过来以后,她拿起杯子一口全都喝掉了。
石更认识谭珍丽的时间要说也不短了,可是谭珍丽这般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尤其是突然间的变化,真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石更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后脖子是搞的?”谭珍丽红着眼睛,不答反问。
“后脖子?”石更伸手摸了一下,才知道谭珍丽说的是什么:“您是说烟疤呀,烫的。”
“怎么烫的?”
“小的时候我躺在我爸腿睡觉,我爸喝多了,抽烟的时候误把我的脖子当成烟灰缸了,弹烟灰的时候烫了这三个疤。”
“你家住机械厂职工家属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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