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叹气道:“我也觉得不是你们干的,可是……”
“到底怎么回事啊?”年立心急道。
“那天晚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后我趴在了桌子,脑袋脑袋天旋地转的。也许是我听错了,出现了幻觉,但我的记忆却异常清晰。在我趴在桌子以后,我先是感觉到有人推我,叫我的名字,见我没有反应,听到一个声音说‘让他们害咱们,现在该轮到他们倒霉了’。”石更说道。
“这话是说的呀?”阎辉问道。
石更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甚至分辨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说的。我听到以后,想睁开眼看是谁说的,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最后的记忆是被人扶了起来,之后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早等我睁开眼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你们打架了,后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两天我问刘子骥,那天晚是谁把我送回房间的,刘子骥说是他和龚小贝。”
“那这么说那话不是刘子骥是龚小贝说的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真是们说的,那句话很耐人寻味。‘让他们害咱们,现在该轮到他们倒霉了’。这说明他们是在报复,而且他们联手,无疑是之前他们在市里发生的事情。所以我猜他们肯定是怀疑你们四个干的。”
年立和阎辉相互看了看,两个人都是一脸冤枉,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怎么能是我们干的呢?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呀?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啊。”年立说道。
“是。难道我们那么做,是为了看他们俩的笑话?怎么可能啊。真是冤死了。”阎辉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