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石更主动示好,表示可以帮助温娟在青歌赛上拿到好的名次,也可以帮助温江解决工作问题,但温伯雄考虑到当时的时局,并没有接受石更抛过来的橄榄枝。
温娟参加了今年的青歌赛,但是第一轮就被淘汰了,这也创造了温娟这么多年来参赛的最差名次,而以温娟的个人实力来讲,她显然不至于如此,所以当温伯雄得知以后,他就猜十之**乃是石更所为。
如今温江找工作又遇阻,温伯雄觉得这也一定是石更所为,也只有石更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不是你得罪人了,是我得罪人了。”温伯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阴沉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您得罪谁了?”温江好奇道。
“石更。”
温江太清楚石更是谁了,而且在石更没有到海川工作的时候他就知道,因为他就读于吉宁大学新闻传播学院,而石更正是他所在学院的院长,至今仍是。
“您怎么会得罪他呢?”温江不解,但是温江知道如果得罪了石更,那他找不到工作就不稀奇了,石更是前任的省委宣传部部长,随便打声招呼,下面哪个单位敢要他?
“官场上的事,一句话两句话是说不清楚的,你也没必要知道。”温伯雄看着温江说道:“明天我去找石更说说。工作的事情你不用太着急了,实在不行就回海川工作,在春阳咱们没办法,在海川给你安排个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我还是想去春阳,海川这么小一个城市,能有什么发展啊。而且我女朋友也在春阳工作,她是不可能来海川的,我要是回来,我们俩不就完了吗。您还是好好跟石更说说吧,让他高抬贵手别针对我了。”温江将杯酒干掉,起身回了房间。
温伯雄拿着酒杯,一边摇晃,一边盘算着明天找石更该怎么说。
第二天早上,温伯雄到了办公室后,就给石更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去了石更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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