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阵懊悔,之前她意识到自己这个开小号的恶作剧可能有点过分了,白夜搞不好会生气,所以她刚刚其实是准备向他低头道个歉的。
但是可能是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主动低头对谁道歉过,毕竟,以她的身份,她不管做什么事都应该是正确的,错的那也是对的,从来只有别人向她道歉的分,还没有人敢要求她道歉。
于是,刚刚一张开嘴,那到嘴的道歉的话变成了习惯性的怼人。
嗯,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的,我薙切绘里奈一生不向他人低头,我的字典里没有道歉两个字...
呸呸呸...字典个鬼啊,这破字典还是撕了算了,完蛋了,这下子问题严重了,白夜该不会气的和我绝交吧?
薙切绘里奈心慌意乱的想道。
她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偷眼瞧了瞧白夜那边,却见白夜阴沉着一张脸,表情很是严肃,那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东西的肃穆模样,吓得她连忙缩了缩脖子,回过头。
“全完了,这是真的生气了,也是,这家伙以前和我说话都没大声过几次,刚刚却大吵大闹的,果然是在气头,我却还火浇油,他现在概不胡是在思考要不要和我断绝往来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薙切绘里奈的心顿时一紧,一股莫名的恐慌情绪在心里蔓延,让她呼吸停止,有种即将要窒息的感觉。
这段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有个人每天晚陪在自己身边了,在他身边自己可以摘下白天用来伪装的大小姐的面具,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可以痛痛快快的喝着那被他戏称为肥宅快乐水的可乐,不用担心别人会因此说三道四的,说什么薙切家的千金竟然喝这种垃圾饮料,这是对神之舌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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