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滴个乖乖,这女孩神了,这手艺没个十年八年的磨炼是练不出来。”
评委席,那个胖胖的评委此时也有些呆滞,他长大了嘴,有些合不拢下巴,只好用手托着下巴强行合拢之后,这才震惊的感叹道。
他注意到了赛场那个光彩夺目的少女此时脸那一如往常的平淡表情,很是确定这个女孩绝对是个老手。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小惠啊,你可以出师了,大叔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的,干的不错哦。”
轻松的将最后一块鱼肉从骨架分离开来,在早准备的托盘摆好,田所惠擦了擦脸的汗水,看着三脚架那空空的鮟鱇鱼骨架,她的脑海不由的想起了这次暑假回家时那个当初教她吊切法的老家鱼店大叔的话。
田所惠家里在老家是开着一个传统的和风饭庄的,这吊切法曾经是饭庄里的一个绝活,有个厨师爷爷很擅长表演这个,而客人们也很喜欢看这个表演。
只可惜厨师爷爷年纪大了,体力已经不允许他继续表演了,母亲曾经考虑过停止吊切的表演,但是那时候还年幼的田所惠却不同意。
她喜欢自家的饭庄,也不想让那些喜欢看吊切的客人们失望,所以年幼的她为了拯救饭庄决定去拜师学艺。
鱼店的大叔便是镇最擅长吊切法的人,只不过这个大叔有点老古董重男轻女是了,觉得女孩子学不来吊切这种苦力活,为了让大叔教她,年幼的小惠可是求了好久大叔才勉强同意的。
而且大叔是真的很严格啊,一有让他不满意的地方会破口大骂,完全不顾及那时候的田所惠还只是个孩子,完全是把她当成成年的男孩子训练的,而且她没从大叔口听到啥夸奖的话,直到这个暑假那个一直黑着脸的凶恶大叔才别扭的不好意思的夸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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