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没按什么好心眼,果然如此,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原来是为了讹诈马叔父,哼!要说这满城的百姓,今日也不知道一个个地都着了什么魔,居然也愿意跟着他一起发疯!”韩珂不忿地说道。
史克虏随声附和,言道:“不错,珂妹所言有理,庶民向来愚昧,自是容易受人鼓惑的。”
“哎,卓公子毕竟只是一介白身,若是冒然被破格擢升的话,一则是侯爷恐有逾越之嫌,二来也难以令人信服,此子自绝入仕之路,一招掩尽天下之口,看似吃亏,却是更显风骨,实乃高招,不得不令人钦佩啊!”文二公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韩老太爷眯着眼睛瞅了瞅文二公子,又看了看史克虏,不由得暗暗摇头,心道:这个史家子年轻气盛,性格莽撞倒也罢了,可惜就连这心机与度量也是下乘,莫说是卓公子,便是连这位文二公子也比不过的!唉,看来他除了空有一身勇力之外,还真是无甚可取之处了呀。嘿嘿,甫儿真是好眼光,给自己挑了个如此佳婿,这岂不委屈了我的乖孙女了……呃,罢了,观珂儿与那史家子言笑晏晏,交头接耳的模样儿,估计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委屈吧!既然如此,那老夫我又何必多事呢……?
郎有情妾有意,米也即将成炊,韩老太爷也不愿意再庸人自扰,于是便回过头来,哈哈一笑,说道:“文二公子所言不错,依老夫看,此子今日一直避而不见,待客甚是无礼,本已招人不满。然,其却能因势利导,顺水推舟,化不利为利,与那个老丘八先当众定下了规矩。
而最妙的是,即便如此,却还不怕那老丘八不肯乖乖地就范,因为今日老丘八既然已经不计身份颜面、忍辱负重的来此礼贤赔罪,那便在无形之中已将卓公子奉上了神台,令对方成了梅城父老的希望之所在,这本钱已下,那老丘八一向精明,他又岂会忍不住一时之气而舍得自拆自台,半途而废呢?
再说了,几万人跪了这么久,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而那卓公子甫一露脸之后便率先抢占了大义,且其不畏权贵,慷慨激昂为民请命的举止,更是令人叹服,及至最后,此子诚然已是民意之导向了啊!
嘿嘿,若是那老丘八再敢推三阻四的来搪塞的话,恐会引起公愤,难免要遭受万人唾骂啊!
高,此子一举一动皆非无的放矢,丝丝入扣,引人入瓮却无计可施,甚至还甘之若饴……而此子所行并非龌龊奸狡之策,反倒是光明正大,亦让人无可厚非,如此一来,便更显得难能可贵,妙,甚妙,此真乃阳谋也!”
“啊!啊!”众人听见一向不怎么夸人的韩老太爷居然给卓飞这么高的评价,都是有些惊讶,反倒是韩珂不感到丝毫意外,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便扭过脸去和自己翁翁赌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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