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小猴崽子有这层顾虑却也是也在所难免。你想啊,国势糜烂至此,便足以证明本朝的国制、国策均是有些问题的了。而眼下形势危急,若不尽快做出些改变来应对的话,那怕是难以支撑下去了。然而,若要改制,则必然会触动一部分人的利益,介时难免会成为千夫所指,受人刁难啊!
马大侯爷为官多年,阅历丰富,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关键,不由得暗叹道:哎,这个小猴崽子不愿做官,只愿居于后台,帮着老子出谋划策,却也是高明之举。再看他小小年纪,便知道韬光敛彩,隐于幕后,实属难得,果然乃非常人也!也罢,这个丑人还是老夫自己来做比较合适一些。
“哈哈,贤弟实在是过虑了!籍此国难之时,官家令马某暂掌广南东路,实是对马某的万般信任,此浩荡天恩,唯有竭尽所能,鞠躬尽瘁方可报之。然,如今使司衙门初建,统筹一路军政杂事,其中又何止千头万绪也……马某才疏,唯恐有负天恩,有负百姓,方纳贤求才,只为能集思广益尔!
今有贤弟年少才盈,入世未久,便已名动梅城,实乃上苍垂怜本朝,而特遣贤弟来此扶助愚兄共为官家分忧的啊!
贤弟但且宽心,日后贤弟只须时常提点一下愚兄便好,而其余一应杂事,皆有愚兄自行付诸,不必贤弟操劳。若是还有人因此而难为贤弟的话……哼,莫说愚兄定不轻饶,想必官家也难以相容于他了吧!更何况还有这满城百姓和天下的苍生……!咳咳。”
马大侯爷义正言辞,尽显其赤胆忠肝,围观的人群登时纷纷响应,叫起好来。
卓飞郑重地对人群抱拳行礼,接着又面向老马猴严肃地点了点头,看那架势颇有壮士一去不复还般的决然之色。
“即然侯爷如此……好吧,那卓某还有最后一点要求,或显突兀,实不知当提不当提?”
“贤弟毋须忧虑,尽管道来便是。”
卓飞沉吟了一下,说道:“此其三嘛……嗯,小弟听说大哥此次重回广南东路,首要之务便是筹建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司,而这使司衙门设于何处却还未定,不知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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