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你那几个小娘也是如此,没事儿总是掏出卓公子的那首《菊花吟》来诵读,听到为父的耳朵都快起茧了。”
“爹,您那还算是好的,听说前街孙财主的夫人原来是个信佛的,也不知道她从那里弄来一本卓公子文集,对上面的那篇《佛论》和《人本论》甚是着迷,奉为至宝,彻夜苦读,结果非但没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反倒是钻进了牛角尖,彻底地乱了心智,哎,可怜那孙财主欲哭无泪,这会儿正到处请名医诊治呢!”
“啊!还有这种事儿!那老孙倒是个可怜之人。”
“爹,这还不算最可怜的,城北的刘大掌柜前日新纳了群芳园那个叫水翠的青楼女子做小妾,结果昨天一早便宣称这小妾暴病而亡了,您猜这是为什么。”
“猜不到,为什么?”
“嘿嘿,据刘大掌柜家下人传出消息,据说这位小妾洞房前恐怕是多喝了两杯,结果与刘大掌柜合欢之时,神志不清,口中总是唤着卓公子的名字,因此激怒了刘大掌柜,便被生生地捂死了……!”
“啊!此事当真!”
“爹,消息可靠,依我看恐怕八九不离十。”
“哎,这位卓公子看来倒也是个祸害啊!”
“谁说不是呢!自从这位卓公子一首《菊花吟》大出风头之后,害得满城的公子逛青楼之时都不敢再作诗了,生怕被人笑话。”
“那些纨绔子弟又会作得什么好诗,为父是说卓公子无意之中便祸害了那个叫水翠的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