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飞站在紧闭的大门后,优哉游哉地在心中数秒,而他的三个徒弟却是急得满头大汗,不住地跺着脚。
“恩师,不能再拖了,请您老人家这便就出去吧。”吴天跪倒在地,急切地恳求着。
李刚见状,也跟着跪倒,哀求到:“恩师,您老人家看在刚儿的薄面上,这便饶了侯爷吧!侯爷向来待刚儿不薄,他年纪又这般大了……刚儿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是啊!恩师,那老头虽然可恨,得罪过咱们,但他毕竟对二蛋有恩……嗯,我看这会儿把他折腾的也差不多了,干脆饶了他得了。”王挫掂着两把镔铁手斧,也腆起脸帮腔儿到。
卓飞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火候啊!”
吴天一听,险些没两眼一翻给晕过去,嚷道:“恩师!恩师啊!不差了,不差火候了啊!”
“咦?”卓飞瞄了一眼吴天,好奇地问道:“天儿,最近你这胆子见涨啊!怎么,认为恩师我做的过了么?”
吴天被自己恩师一瞅,一问,登时被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赶紧以头抢地,呼道:“徒儿知错,徒儿知错了!徒儿一时情急,冲撞了恩师,请恩师责罚。”
王挫,李刚见小师弟惹恼了恩师,也赶快跪伏于地,帮他求起情来。
卓飞挥了挥手,说道:“哎,罢了,为师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我好,怕为师激怒了侯爷,招来祸事。不过嘛,你们还是嫩了一些,岂不知泰山崩于顶时,也应当面不改色么,一点小事,便令尔等失了分寸,将来又如何担负重任呢?起来吧,尔等放心,侯爷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那便断断不会轻易退缩的,否则,岂不是徒引人耻笑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