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徒弟们被自己吓得不轻,卓飞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着李刚说道:“刚儿,尔入门最晚,或许还不习惯,也或许是当官当的久了,习惯了如此行事。但无论如何,本门倡导的便是随心所欲,任意而为,既然尔已拜吾为师,那平日里还应多注意一下自己心性的修行才是。嗯,为师也不是要尔学的像挫儿这般口无遮拦,因为这并不符合尔的本性,若是勉强为之,反而不美。不过嘛,为师觉得尔在自己人面前还是应该随意一点的好,吾等师徒六人,原本在这世上皆是孤苦伶仃,如今走在一起,便是血脉相融的至亲之人了,而既是至亲,那又有何话不可直说也?”
呜呜呜,三个徒弟又被恩师感动到哽咽不已。李刚更是眼含热泪,呜咽言道:“恩师,徒儿知错了,您老人家的教诲,刚定铭记此生,绝不敢忘。”
卓飞点了点头,爱怜地望着李刚说道:“好了,记住就好,说吧,尔方才到底想说什么来着?”
李刚拧过身去,抹了抹眼泪,这才说道:“恩师,方才刚儿想说的是,马侯爷这个人小徒还是比较了解的,而若不是侯爷栽培,那小徒也不可能以八品散官之身来检校北城大营。
至于前几次侯爷以小徒来要挟恩师为他效力,嗯,其实恩师即便是不答应,但想必侯爷也不会因此而对我等有何不利之举……”
李刚说到这里,偷偷地望了望自己的恩师,发现对方并无不悦之色,只是在思索而已,便又说道:“恩师,说实话,小徒觉得若有可能的话,那您老人家就饶了侯爷一次吧!而且,若能得到侯爷相助,那想必我等日后的大道之行也能轻松上一些。”
“四师兄说的不错,恩师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天儿也认为眼下大敌当前,形势危急,而咱们既然志在解民于倒悬,那便只有两条路可走,其一是要尽快壮大自身实力;其二则是借力或合力驱敌。然,时不我待,逐渐壮大自身实力怕是太慢了一些。所以,依小徒看,既然马侯爷自己送上门来,那咱们倒不如顺水推舟,毕竟咱们与侯爷所求无差啊!”
卓飞沉吟不语,其实他也明白吴天说的都是实话,想如今蒙元已经开始大举南下,欲一鼓作气平灭南宋,而自己在这个时候才起步,确实是已经有些晚了。而若是辅佐老马猴,借他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目标,这或许是个办法,最不济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尽快为自己建立一点自保的力量嘛。
但是,来自后世卓飞,知道历史的发展,所以他又实在是不愿意踏上大宋这条即将沉没的破船,更没兴趣去为那个八岁的皇帝小儿卖命。
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所以卓飞自从那日被老马猴逼着当官开始,便一直处在很矛盾地煎熬之中。正所谓心态影响行为,所以卓飞行事也是反反复复的,有时候他会被老马猴的诚意感动,便下定决心想要帮一下对方;而有的时候他却又忍不住想找个借口来甩开包袱,从而回归到进退皆可的自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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