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老太爷看见史克虏这副模样也不由得有些来气儿,想了想,他忍不住说道:“史家娃娃,昨日文会尔大显神威之时老夫也在场,尔武技之强横的确令人大开眼界,想必来日征战沙场必是一员猛将。”
史克虏得到韩老太爷赞赏,登时大喜,正待谦虚两句,谁知又听见对方接着说道:“然,刚直易折,双拳终难敌四手,想老夫当年也曾做过几日监军,上过战阵,虽然只不过是数千人的小战,但老夫却深受震撼……哎,战阵之上,个人武勇实不足挂齿,为将者更应居中调度、驱兵厮杀才是,又岂可仅凭勇力冲阵斩将乎?
再者说,尔当熟读兵书,岂不闻《孙子兵法》中有云:故将有五危,其一曰‘必死,可杀。’其三曰‘忿速,可侮。’乎?”
史克虏俊白的小脸羞得通红,虽说他自幼便喜武厌文,但这兵书却还真是没少研读的,自然也知道《孙子兵法》中所云的将者五危是什么意思。
其一‘必死,可杀。’是说为将者若有勇无谋,只知死拼,便有可能被敌人诱杀;其三‘忿速,可侮’。是说为将者若性格急躁易怒,便容易被敌人激将,从而失去冷静,难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至于韩老太爷专门挑出这两点来说,那无非便是说自己已经犯了为将者的大忌罢了……
史克虏心中不忿,对韩老太爷所言甚是不以为然,他暗想到:兵书上所说的那些都是死理儿,又岂能一成不变的套用呢?而更关键的是,若为将者不能披坚执锐、勇于士卒的话,又岂能服众,又岂能鼓舞士气?
不服归不服,但韩老太爷可是德高望重,本就是他万万惹不得的人物,更何况对方还是珂妹的翁翁啊!
所以被骂也只能受着,史克虏万般无奈,只好起身恭敬地抱拳行礼,言道:“多谢老太爷谆谆教诲,晚辈定铭记于心间,绝不敢相忘。”
韩老太爷人老成精,又岂会看不出对方的言不由衷,不由得更是失望,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坚定地否决孙女的这门亲事。
韩老太爷心中不喜,也懒得再和这个不懂事儿的史家娃娃多说,所以只是点了点头,言道:“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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